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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尖上的害虫群英会

时间:2019-08-01 00:37  来源:未知  阅读次数: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

  舌尖上的害虫群英会

  俗话说,靠海吃海,靠山吃山。乳山是座山海相依的城市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海里的宝物,海边人不吃的人少;山上的虫蛾蛹,山区人不吃的人也不多。按下海边人不提,咱单说一下山区人舌尖上那些以树叶树根种子粮食为食的虫子,如斯说来,舌尖上的群英,大都是害虫。

  思维一捋,掰开指头一数,已经吃过的虫子有十几种。每年自清明起头到秋末,形形色色的虫子在大天然中粉墨登场:卡虫、地黄虫、蚕蛹、大头黄、金龟子、知了,知了猴、水牛、松狗蛹、葫芦蜂、豆虫、油蚂蚱、冬蚂蚱、刀龙(螳螂)、山母夹、蟋蟀等,这些富含卵白质的虫子也就连续起头被端上农家人的餐桌。

  一年到头能见到的吃货是咔虫,头黑,较硬;身微白,较软,长约1.5-2厘米,粗细如筷子。卡虫是发展在桲椤树(又称柞树)树皮与木质部之间或柞木里头的一种虫子。砍伐后1-2年、较粗的柞木是卡虫最好的歇息地,这种以木头为食的家伙,卵白质十分丰硕,人们多以油炒、油炸,加盐或拌糖食用。抠咔虫也是一门学问,因咔虫一年到头都在桲椤树上糊口,人们只需转着桲椤树的树墩或树干看看有没有它排出的木质的粪便,就能分辨有无咔虫,一年四时都可捉到;还能够将砍伐的柞木剥下树皮,看看木质上有没有沟壑,若是有,那多半是咔虫的佳构。

  春暖花开时节,农家人起头刨地整田,一不留心,一个黄白色、浑身骨节的软体虫子就被刨了出来,这就是地黄虫。地黄虫别名黄粉虫,桲椤树根、松树根、野草根等地是地黄虫的歇息地。地黄虫是个杂食家,野地里的地黄虫多以树根、草根为食;豢养的黄粉虫顺应能力很强,以麦麸、玉米面、农作物秸秆、青菜、秧蔓等为食。野生的地黄虫因多发展在树根草根之中,一般没有人特地去抠,发觉它的机率一般是刨地发觉的多。地黄虫也属卵白质丰硕一族,油炒、油炸加盐或拌糖食用都可。

  桑蚕蛹、桑蚕蛾

  以桑叶为食的蚕,眠了几眠之后就吐丝结茧。将蚕茧剪开,剥出来的蚕蛹能够用油加盐炒食和油炸食用,味道鲜美,有“七个蛹顶一个鸡蛋”之说,可见其养分丰硕。炒蚕蛹、蚕蛾拌黄瓜在乳山均是一盘名菜,很贵。

  来年傍清明时节,蚕茧起头破壳出蛾,等蚕蛾产卵之后,将蛾用油炸熟食用,也是一道甘旨。没来得及产卵的蛾,炸熟当前吃,满嘴里格嘣格嘣一阵乱响,那响声来自蚕卵。

  时间过得真快,一转眼到了麦黄时节。麦收之前,一场大雨事后,那些桲椤树上就挂上了大大小小的大头黄。大头黄浑身有零散的黑点,通体黄绿色,样子像豆虫,但皮比豆虫薄。人们手提小铁筲,围着桲椤树像摘树叶子似的捉大头黄。然后在清亮的流水河里,用铰剪将大头黄的身体剖开洗去内脏,或者用铰剪将大头黄的一头剪个小口,然后用筷子从另一头捅到启齿处,将它的胃整个给翻出来,洗去内脏。最初用清水洗一遍待用。大头黄有两种服法,一种是将大头黄稍加盐盐制,然后再放油锅里炸熟,特点是酥脆鲜香。另一种是将大头黄乱刀剁碎,再剁碎一两个绿辣椒,加点葱花姜末盐,打进几只鸡蛋拌匀,等油烧开之后,将拌匀的夹杂物倒入炒熟,一盘大头黄炒鸡蛋辣椒就新颖出炉了。

  夏至一到,桲椤树又面对新一轮的蚕食,那黑漆漆趴在树叶上大嚼特嚼的就是金龟子。金龟子有好几个品种,当地常见的有铜绿金龟子、朝鲜黑金龟子、茶色金龟子、暗黑金龟子。

  金龟子是主要的农林地下害虫,其幼虫统称蛴螬。金龟子食性很杂,能为害多种动物,几乎能食害所有农作物、蔬菜、果林和苗木的地下部门。金龟子的幼虫蛴螬可食害萌生的种子,咬断幼苗的根茎,断口划一平截,常形成幼苗枯死,轻则缺苗断垄,重则毁种绝收。其成虫有些能食害作物和果树林木的叶片和嫩芽,严峻时仅留下枝干。

  金龟子每年的流行期为20天摆布,麦前麦后,阴晦天是金龟子勾当屡次的时候。人们多是晚上和薄暮湿气重的时候上山捉虫。将金龟子放入用盛适量水的小水筲内,里面的家伙越聚越多,你踩我我挤你,个个都在水里喝饱了水,等金龟子将胃里的工具全数吐清洁之后,即可上锅用油盐炒或炸。

  哪一座山,都是人们童年时代的欢喜场。

  麦收事后,当季候进入伏天,一场暴雨事后,山地里不少的土水牛纷纷从地底下冒出来了,它们是地黄虫变身而来的。土水牛又简称水牛,头顶两条长长的触须,两只大牙像钳子似地一张一合,两个黑黑的大同党像盔甲严实地包裹着后背。它们在淌水的草地上爬来爬去。不少人就在雨中或雨后上山捉水牛,经常一捉就是一对,有时候你只需捉住一只,不远处就会看到另一只,不少的水牛是在求偶的路上被人捉住命丧鬼域。只需太阳一出来,水牛的同党被烤干,人一轰动,它亮开同党就飞了,想捉住水牛要跟着它飞。

  不吃隔夜粮,几乎每个捉水牛的人家都如斯吧。将水牛的一对硬同党掐掉,再过水洗净沥干,然后用油盐炸熟。在缺肉的年代,对孩子们来说,也算是吃了一顿另类的肉。

  夏秋,葫芦开花时节,葫芦蜂也不速之客。它个头很大,有一对羽状的触角,还有一根长长的触须。夜晚是捉葫芦蜂的好机会,掐一朵大大的葫芦花,手指悄悄地捏住花萼,站在葫芦架下,静静地期待,口中不断地谈论:“葫芦蜂,葫芦蜂,来晚了,没有灯。”不消待多久,一只巨大的葫芦蜂就从天而降。此时要眼疾手快,当葫芦蜂长长的触须伸进花蕊中吸食花蜜时,两个手指要赶紧捏紧花萼,此时葫芦蜂就被节制,捉住它是手拿留心。然后再反复如许的期待和擒拿,一晚上能照到好几只葫芦蜂。大人老是满足孩子的口福,用油炸了给孩子吃。

  知了与知了猴

  知了又叫蝉。有材料上说,蝉鸣有四种,春蝉的鸣叫是“醒了醒了醒了”,夏蝉的鸣叫是“知了知了知了”,秋蝉的鸣叫是“服了服了服了”,冬蝉的鸣叫是“完了完了完了”。

  雌知了多把卵产在树枝上,树枝慢慢枯死,然后枯树枝颠末风吹雨打落在地下,卵发育成幼虫当前就钻入地下过起了平安的日子。人们叫知了的幼虫是“知了猴”,它发展在地底下,最短的有两三年,一般的都要颠末四五年的蜕皮才能钻出地面变成成虫,而最年长的知了幼虫要颠末十七年的地下糊口,只等生物钟提示它们该当上树歌唱时,它们才金蝉脱壳。

  我小时曾和小伙伴去粘过知了。找一根长棍,若是不敷长,能够两根棍子绑一路加长,再找那些能流黏液的榆树,刮下黏糊糊的树脂,用小手把黏黏的树脂团成球,粘在长棍子的顶端,找不到树脂时,就抓几粒麦粒放在嘴里嚼出头具名筋,粘在棍子上,然后再找一个小水筲,三两个孩子就沿着公路起头粘知了。

  走在树下,只需你听着知了在拼命地歌唱,它多半会聋得不晓得树底下有人,这时候你的长棍子就要慢慢地伸向方针,不克不及太急,太急也能打草惊蝉,长棍要慢慢地接近它,眼神可必然要好,那黏糊糊的树脂要选准知了的同党,只一碰,一只知了就被粘了下来。凭经验,我们老是一听二看三脱手,听树上的知了叫,就停下来找树缝中的方针,叫喊的知了都是雄知了;再看树底下有没有枯树枝,有枯树枝我们也会停下来围着树找知了,由于枯树枝一般是雌知了产卵后的佳构,而雌知了正好又是不会叫喊的,这一招有点按图索骥,往往不到手,于是就脱手抠树底下的小洞,按照经验,伙伴们晓得那里面必然有将近脱壳的“知了猴”,用树棍一抠,常常能抠出稚嫩的“知了猴”。有时候我们不是粘知了,是捉知了,在长棍子的顶端系上一个用塑料纸缝的小口袋,这叫捕蝉,但成功系数并不太大。

  小孩子捉知了是为了玩,大人们捉知了是为了吃。我前屋家邻人大嫂是个捉知了的高手,她捉知了凡是都是晚上,约上三四小我,在树底下点一堆火或者找一个废车胎,倒上点汽油点燃,几小我分离开来,各自找到一棵树来摇,摇不动的就用脚踢几下,被轰动了的蝉也是“灯蛾扑火”的傻子,一见亮光它就朝着去了,于是火炬的四周就不竭地有知了飞来落地。

  这群馋嘴的妻子汉子,不知在野外走了几多路,常常是深更三更往家赶,最多的一回,他们半宿照回上百只知了,若是你那时候还没睡着觉,你就能听见一片知了叫从村口隐模糊约传来,啼声哇哇一片,越来越大,他们不吃隔夜粮,当天夜里就在阿谁嫂子家里,用油把知了炸了,一路享用后才各自回家睡觉。

  夏秋到临,广袤的松林会招虫灾,松狗是首恶祸首。松狗蛹是一种毛毛虫变的,毛毛虫以松针为食,颠末几眠之后,它在松针之间变成一个外带蛰人毛刺的茧,两端尖两头粗。人们不敢用肉手间接摘拿,必需带上皮手套,拿着铰剪,拐着篓子上山剪松茧。剪回来的松狗茧要放在火堆里烧燎掉带刺的外皮,然后赶紧将火熄灭,将烧得鳞伤遍体的松狗茧一个一个捡出来,剥掉残存的外皮,这时一个个棕红色的松狗蛹即可上锅油盐炸熟了。

  松狗蛹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害虫。因昔时众多成灾,国度采纳飞机喷药办法,对国内浩繁的山区进行了灭害步履,自此,松狗蛹在乳山山区鸣金收兵。

  秋分当前,繁茂的豆叶、槐树叶子上,是豆虫横行的全国。豆虫是地下的一种带钩状蛹变成蛾,蛾在豆叶或槐树叶上产卵后,卵变成豆虫的。豆虫以豆叶和槐树叶为生。它的服法与吃大头黄一样。口胃与大头黄八两半斤,只是味道更鲜美些。

  蚂蚱、刀龙、蝈蝈与蟋蟀

  秋末,是吃蚂蚱、刀龙和蟋蟀的好时节。

  蚂蚱里又分油蚂蚱、冬蚂蚱和山母夹。油蚂蚱一身迷彩服的颜色,腾跃力极强。夏日的油蚂蚱手轻脚健,火速矫捷,不易捉到。冬蚂蚱在夏日则是幼崽,此时也欠好吃。比及秋末,油蚂蚱和冬蚂蚱是最肥美的时节,特别是雌蚂蚱,一肚子仔,烧着吃,炸着吃都很香。山母夹也是蚂蚱的一种,它长长的身子,通体豆绿色,一对长长的触角,头也是三角锥状,山母夹外行动上有点痴钝,特别在有露珠的晚上,它更像个白痴,伸手一拿就到手了。小孩子会一边手捏着山母夹的大腿,一边看着它做腾跃的预备动作,像织机似地前后作揖。小孩子们嘴里经常也念着两面三刀的歌谣:“山母夹,山母夹,你织机,我放你。”

  刀龙,又叫螳螂。相关刀龙的儿童歌谣,在乳山有如许的说法:“刀龙,刀龙,你别疼,我上厕所,你擓腚”。山蝈蝈秋歌宏亮的时候,小孩子们只需看到雌刀龙和雌蝈蝈,城市捉了,用狼尾草串一串,回家叫母亲在锅底灰里煨熟了吃,也别有一番味道留在回忆中。

  从收成玉米到种小麦之际,也是捉蟋蟀的好时节。砍倒玉米的庄稼地里,四处都有蟋蟀腾跃的踪迹,找个敞口瓶,蹲在地里,随时都能够找到蟋蟀的老巢,用棍子一撅,一窝蟋蟀就乱了方寸,人要步履火速,尽可能用最短的时间捉最多的蟋蟀,动作一慢,这一窝蟋蟀只能收成一两只。

  舌尖上的吃货多得数不清,有人爱捅马蜂窝,吃马蜂蛹,这个是危险的谋生,保不齐小命要搭上,但再危险也有懦夫去捅。有人爱吃蟾蜍、蛤蟆腿,若收拾不清洁,带上了蟾蜍卵,小命也同样保不住。

  我想,人类简直是个吃货,但吃也要吃得科学,吃得文明,是害虫的,只需对人类无益,但吃无妨;是害虫的,好比蟾蜍蛤蟆蛇之类的,仍是不吃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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